你也太抬举自己了,偷还差不多。”有琴莫言眸子里尽是戒备。
张启元一阵苦笑,摇了摇头,这叫什么事啊!自己练个贼也不配做。
王卿苧倒是落落大方,很客气地道:“不知张大官人有何贵干?”
张启元温和地笑道:“在下回来,王大郎让我捎个口信。”
“哥哥有信?”有琴莫言那双眸子,迸射出兴奋的光芒。
张启元咧了咧嘴,腹诽有琴莫言听了王秀的音讯,脸变的可真快。
“还请大官人相告。”王卿苧瞥了眼有琴莫言,仍旧落落大方。
“大郎一切安好。他在东京是风头正盛。”
“不要说没用的话。”有琴莫言黛眉微蹙,疾言厉色对着张启元。
张启元被吓了一跳,惊讶地看了眼有琴莫言,摇头苦笑不已,人家根本不吃他那一套,真是憋屈到姥姥家了!
雨越下越大,连续六天没有停,按说下雨是好事,滋养大地啊!但一个劲地下个不停,那就有点大条了。
东京开封府紧邻大河,又有汴河、五丈河等穿城而过,雨水不停让大河水情汹涌,数万厢军和壮丁上了大堤,唯恐决了口子,老天要发怒,人能挡得住吗?官方的那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