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阑珊处。”朱琏默默读这最后一句,一双秀眸闪烁不定,但最终还是回归平静。
一举一动尽在王秀眼中,就在那双俏脸回归平静时,他忽然觉得朱琏是那么的陌生,尤其已为人妇,即将为人母的朱琏。
“王直阁高才,提笔就是千古绝句,没有题名黄甲第一,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朱琏淡淡地道。
这话说的赵桓暗自叫好,朱琏表现出的政治上的才华,令他十分夫人惊异,这话绝对挑起王秀对王黼,甚至对赵楷的怨恨,又隐隐奚落赵楷的功名来路不正。
赵楷当然听出朱琏的言外之意,暗骂朱琏好个刁毒的恶妇,温文尔雅的笑容中,闪过几分阴郁色彩。
既然身为东宫人,为夫君谋划也是无可厚非,但王秀还是眉头微蹙,心中十分的不快。无它,在感觉中朱琏对他的态度很冰冷,再也没有那夜的火热,甚至拿他做棋子,或许真是一场梦也说不定,惆怅的心情油然而生。
再看,朱琏那风淡云轻地俏脸,那婉转流水的眸子,尽是对赵桓的柔情,他的心遽然冷了下来。
“大哥,三哥,爹爹来了。”赵构转首一看道。
当赵佶过来,朱琏急忙见揭要退下去,作为东宫妇是不能在这里久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