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苧离去,文细君望着王秀的背影,委屈地泪水直流,把自己关了半天,直接套车去了樊楼。
王卿苧倒不在乎文细君的态度,来到王秀的宅院四处看看,倒是赞叹道:“看来秀哥儿在东京的日子不错,又是美人又是美宅,简直就乐不思蜀了,难怪不回穷山僻壤了。”
王秀听得头皮发麻,尴尬地笑道:“这是沈识之贱价卖给我的,大姐想想,你兄弟好歹也是官,总不能住客栈吧!”
“好了,你老实交代吧,别跟我藏着掖着。”王卿苧坐在软榻上,盯着王秀的目光很不善。
王秀轻轻一叹,该来的总会来的,让交代那就老实交代呗,争取大姐的宽大处理。有了王卿苧的维护,爹娘和有琴莫言那才好过关,于是一五一十地把前因后果详细说了。
“你是说赵官家要招你做女婿?”王卿苧一双星眸瞪的大大的,像是看外星来客一样,吃惊地看着王秀半响,才叹道:“我说你们这些男人,有了点出息了,就看着锅里吃着碗里,陆家的姐可惨了。”
“怎么了?”王秀一怔,似乎有点明白了。
“还能怎么,张启元要娶韩家的千金,陆家小门小户哪敢和韩家较劲,陆大有也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但陆家姐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