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上官谦虽说是耿直,但身在禁军耳闻目染,是头猪也熏出来了。
“无论怎么说,还要靠自己,坚持十天有没有信心。”
“有。”
王秀回到了住处,迎来的是有琴莫言的拥抱,望着那因焦虑而欣喜的美眸,听着不远处暖阁里弹出优雅的琴声,他整个人都醉了。
次日一大早,天气晴好,城外擂鼓声震天价,在宋江一声令下,梁山泊大军各寨士卒列阵出战,旌旗林立,刀枪闪耀着夺目的寒光。
北城,千余士卒迈着整齐的步伐,士气高昂地向城墙前进,前排手持大牌冲到护城河下,掩护后排的弓箭手对城头进行压制射击,他们之间配合的十分默契,但城墙上却没有任何反击的迹象,只有城内的抛石机,不时地发出“咯吱”地机括声,一枚枚火弹飞向半空,落在攻城器械前进的人群中,声震旷野,爆炸声慑人心神。
王秀明白利国监的不足,坚持十天可不是说说而已,他绝不浪费一支箭矢,要等到宋江全力攻城时,才大开杀戒。敌人开进的道路上,弓箭的杀伤力是微弱的,不如用抛石机来的实在,可惜利国监没有床子弩。
面对气势汹汹的攻势,飞蝗般地箭矢,各部的将校也来回传达军令,吏士一律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