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王秀罢官,一个个松了口气,脸色变的不善,既然吃人家的饭,那就听主子的张罗了。
沈默大怒,沈黠的张狂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护院也毫没眼色,无论属于哪房的护院,毕竟他是老祖定的家主继承人,竟然在他面前欺辱贵客。
他毅然站在王秀身前,厉声道:“混账,还不退下。”
护院面面相觑,眼前可是沈默啊!他们再大胆也不但撒野,一个个不敢上前。
“大哥,王秀羞辱我,你竟然还袒护他。”沈黠怒视沈默,几乎在怒吼。
“他是我的兄弟,敢羞辱他就是羞辱我。”沈默盯着沈黠,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道。
王秀听得暗暗点头,从连日来的人情冷暖来看,沈默已经赢得她的真正友谊,不带有利益的友谊。他忽然对戏耍沈酖、沈黠没有兴趣,不再想把事闹大了,笑道:“好了,识之兄,我真的有事该走了,承蒙款待,下回我请你。”
“也好,我来送你。”沈默并没多想,既然王秀要走,他只好送出门别让沈黠闹出什么蛾子。
有沈默陪同,沈黠也不敢放肆,沈酖也不能保持虚伪的风度,一脸的怨毒色彩。
“真是对不住了。”沈默在路上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