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真甘愿让李相公得志不成?”
“何为得志,这是太后和王相公顾全大局,虏人依然窥视卧榻之侧,朝中诸公要不齐心协力,虏人还要杀来。”
“老哥说的是,是兄弟见识浅了。”
“但愿朝中诸公能同心廖力,不要让我等小人,再受虏人祸害。”
李纲的府邸中,张启元依旧是温文尔雅,坐在李纲对面,手中捧着香茗,淡淡地道:“相公,你却不该再坚持了!”
“子初,你与那耿南仲不同,我敬你敢作敢为,一心为了朝廷,难道你看不出王秀用意?”李纲心情很不痛快。
张启元眉头一挑,道:“相公,有些事不是较真能办成的,我和王秀同乡同窗,又共事多年,怎能不知道他的为人。”
“那你为何赞成天子南幸?他的人都在东南上任。”李纲盯着张启元,神色是极为不满。
张启元咂咂嘴,似笑非笑,玩味地看着李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