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再来还有我呢。”郝淳紧紧拉着苏青的手,把她往屋子里带。“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还怕她?”
郝淳找到了自己制作的簪子。
簪子是层叠闪烁的花片缠丝,郝淳喜欢的东西向来都不怕废工废料,为了达到立体的效果,她用了许多银色花片一片叠一片,连接也是用手缠丝,不像有些人为图省事就用热熔胶粘。
郝淳取了自己的作品,放入小盒子里。
苏青一开始并没有仔细看郝淳的花片簪,现在一看也就觉得对方对自己的作品非常用心。
郝淳原本应该玩得很开心,如果不是想要带着自己,此时也不会像现在一样,糟心到不得已而早早离开。
她和郝淳乘兴而来,此时垂头丧气,一路颠簸得回到公寓。
苏青一回去也没有别的什么话,先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就用浴巾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尤其是脑袋,基本连个眼睛都没露出来。
“你包成那样干嘛,这里又没地震,还需要你保护头部?”郝淳看见她把自己整个包成一个团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别笑啊,这样有安全感嘛。”苏青有点不好意思,这是她小时候的习惯,每次成绩不好做错了事挨妈妈骂她都喜欢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