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挺难穿的,穿一回我都能累得满头大汗啊。”
苏青看了看面前的裙,用不专业的角度来讲就是一整块布,想也知道对习惯了松紧带和拉链的现代人来说,穿一块布真算是一件费力气的难事了。
“为什么不干脆改一改呢,用扣子或者松紧不也可以达到目的吗?”苏青指着胸口束带的部分不解得问。
“哎,这不是同一种感觉吧,还有算不算真正的汉服这种问题也特别有争议啊。”郝淳其实也不是太明白。
“汉服的概念是由少数人订的吗?”苏青觉得一种有特别庞大体系的服饰是不是汉服要由少数一群人来肯定这事挺可笑的。
“清楚地知道过去才是创新的基础嘛。死扣汉服概念的都是一些考据党,讲求高度还原。齐胸襦裙就因为不确定古制是一片还是两片都不被考据党承认为汉服。”
这就太扯了,唐朝捣练图上明明白白画着的齐胸襦裙还能作假不成,敢情无法确切被考据到的衣服,哪怕明知道曾经存在过,都要被踢出汉服行列。
苏青还是好奇郝淳要怎么穿上这一片打褶子的布,再三要求她现场演示一番。
郝淳只好穿好合裆裤和上襦,接下来到了郝淳觉得最最艰难的环节,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