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吧,这罪我先记着,日后一起算。”
“谢……谢主人。”
君梓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站直了身子,低头认罪。
她虽宫中长大,但她的一举一动都受着君无忧深深的影响,也早已尝遍苦寒和冷暖,可以说是这乌孙皇宫中脾性最好的一位主子了。
但别忘了她可是受君无忧的影响。
脾性归脾性,但事实还必须依实际情况而论的,所以就像此时,君梓倒是像一位乖乖认错的好孩子。
君无忧掀掀眼皮子,跟前的君梓就乖乖抬手,君无忧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柄戒尺,对着君梓的掌心啪啪啪三下,竟是毫不留情。
看着那柄再熟悉不过的戒尺,净欢无由抖了抖,感觉两半屁股都是痛的。
“说吧……”君无忧一把拉起跪在身前的净欢,抱在怀中,冷冷的看着君梓。
君梓委屈的嘟嘟嘴:“不该半夜离宫,没有通知暗探。”
“为何?”
“因为危险。”
“恩,还有呢?”
“还有?”君梓惊呼:“没有了……”
“啪……”又是一戒尺。
“还有武功退步,内力毫无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