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忧之说了两个字。
烟火却是端坐了身子,恢复了难得的正经神色,因为她知道君无忧怒了!!!
这个男人其实很少发怒,除非事关净欢,或是有什么大事。
虽然烟火平日里上蹿下跳,但她知道这个男人除了是她为数不多的挚友,还是她的主子。
“查到了!如是这般不能查到那我还是滚回上京算了,因为你说的那人就在这楼中……!!!”
楼中?
哪个楼?
当然是醉欢楼!
在这醉欢楼中,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事,却不被发现的人。
君无忧转念一想,问道:“门房老头?”
“对!就是那位.”
君无忧脚步是从未有过的沉重。
穿过楼中处处皆是是的雪白轻纱,穿过堂院,看着那些还未清醒的姑娘们。
他却不知,不知何时他已是紧紧的握住净欢的手,平日里一向干燥的指尖,竟还有些微湿的汗渍。
净欢也感觉到主子神色的凝重,默不作声的落后半步的位置。
醉欢楼的后头有一个小院儿。
院中住着一位孤苦无依的老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