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错?”君无忧弯腰狠狠的捏起眼前那泛着倔意的精致下巴。
“奴不该惑乱君心、不该为子不孝、不该恃宠而骄。”
“呵……真的是好一个恃宠而骄,如今也怪往日里我太过于宠你了,如今便敢这般擅作主张是吧?我的欢儿?”
净欢闪烁的眼神并不敢对上身前主人的双眸,所以未曾看见那深处隐藏的心痛,以及心痛之下的无可奈何。
“那好!”
君无忧后退数步,模糊的视线中只知双眼死死的盯着身前的少年。
少年一袭白衣胜雪,三千青丝漆黑如墨,身形如松。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这是他当年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疼的孩子,这是名命中注定本就是属于他的宝贝。
如今养大了翅膀硬了也有自己的主见了,不会再听他的话了。这样一个一举一动间都可以调动他悲喜的人,如今他是至高无上的帝王,是江湖中不可亵渎的毒窟魔君,君无忧不知道自己害怕了还是不愿意承认。
紧紧握着的拳头缓缓松开寒声道:“我许你的你不要,既然如此那便贬为奴籍发配边疆从今以后和乌孙国卫家无丝毫关系。”
“皇上!此子不除乃是乌孙大患。”苏识朗猛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