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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胸腹间的酸胀感撑得净欢似乎是喘不上气来,然后长长的睫毛一眨又一眨,便是豆大的泪珠滚落而下。
牙齿紧紧的咬住手背,无声的呜咽。
这一刻心是胀满的,但却很痛。
营帐之外,以君如许的耳力自然听得到帐内那细微的呜咽声。
在感叹把净欢安排在单独营帐的机智之余,又不得不感叹他那个冷面兄弟的多情,腰间的手自然而然的摸了摸身上挂着的竹节酒壶。
只是想着远处那难得的小湖,君如许便又是痛心疾首,那水他还怎么喝?而且……今早的花生粥……
整个人都不好了。
烟火看着那满面疲惫眼底青黑的人,端上午膳之余还不忘冷嘲热讽。
心中冷笑数声,这都是君无忧自己作!
狠心把他扔到千里之外,又不狠心看他去死,君无忧这不是作是什么。
昨日行了数千里来回,就是最好的良驹没有几日也不见得能跑上那些路程,何况几乎从未休息过还一夜春宵加之舍了大半碗血。
想到此处烟火就连嘴角都是雀跃。
君无忧冷哼一声:“烟火,我觉得我应该把你收入后宫周旋那些宾妃去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