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条路。
秦风走向了那被白布蒙着的尸体,而沈曼拉着他的手,缩在他旁边寸步不离。
这时,秦风掀开了白布,露出了一个脸色已经青黑的老者尸体。
秦风直接在旁边沈曼白大褂口袋里,拿出了一幅手套戴上。
他在老者尸体上按了几下,皱了皱眉,然后,他又在尸体脑袋上看了几眼,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神色。
“你什么时候接的急诊?”秦风问沈曼。
“就今天上午十点钟的样子。”沈曼回答。
“但是,老头已经死了三天了。”秦风开口道。
此话一出,周围所有人都一片哗然。
“睁眼说瞎话,今天早上急救车送来的时候我爸都是活着的,你是为这婊子脱罪,脸都不要了是吧。”那中年男子厉声道,但目光中,却闪过一丝惊慌。
沈曼也在秦风耳边低声道:“根据一开始的接诊护士说,当时这老者的身体的确还在动。”
“我不会看错的,我说他死了三天,就绝对不可能是四天,也不可能是两天,前三天是谁在照顾这老者的?”秦风冷声问道。
“是我,怎么了?我爸这三天能吃能喝,你分明是胡说八道。”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