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搞得鬼。
在他去跟秦风握手时,他就已经想好了两种可能。
一种是秦风不理会他,那就失了风度。
一种就是秦风跟他握手,那他就正好把脏水泼到他身上去。
秦风一脸淡然,对于这种诬蔑,他都懒得回应。
“赵阔,你让我感到恶心。”叶心兰冷声道。
赵阔表情一滞,悲伤道:“心兰,你再偏爱,也不能这样吧,是他伤了我。”
“我的男人,不会用这种低级的手段。”叶心兰说罢,就抱着秦风的一只胳膊离开。
赵阔握紧了拳头,感觉到了一种羞辱。
这种小手段,他此前用起来屡试不爽,即使不能当场见效,也能埋下一颗种子。
多来几次,种子就会发芽。
但是,叶心兰怎么就不吃这一套?
不,她肯定在嘴硬,看她现在在跟秦风说话,说不定就是在质疑他了。
赵阔心道,又生起了信心。
此时,秦风正笑着对叶心兰道:“你就这么相信我?他那只手,可是真肿了。”
“当然,你要对付他,有一万种更隐蔽,让他更痛苦的方法。”叶心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