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啊。”
林皓文正吃着楼下快餐店的外卖,擦擦嘴巴:“怎么了?”
吴震雷两眼冒光,笑道:
“刚才我跟阿远来的路上,看到东街有几家黑网吧已经关门了,门上还挂着‘旺铺招租’的牌子,然后我们就立刻走到其他巷子里转悠,赵昌逵跟钟万全的网吧,全都撂挑子不干了。”
林皓文一点没觉得稀奇,倒像是早早预料到了这种局面,吃完盖上饭盒:
“那郭丰年的呢?”
三个人之中,最难缠的就是郭丰年了,这家伙背后有叶邝生扶持,想必不会那么快倒下。
“别提了,郭丰年手底下的那些黑网吧,虽然还没关门,但是网费从6块涨到8块,果盘、饮料啤酒一律不送。这孙子为了省钱,连空调都给关了,好家伙,给我热的一身汗呐!”
吴震雷抖了抖衣服上的臭汗,嫌弃地说道。
林皓文摸着鼻子,连空调都不开了,这么看来,郭丰年也到了垂死挣扎的边缘了。
高远还是想不通到底为什么,抓抓额头问道:
“搞不懂,昨天他们生意那么火爆,今天怎么突然就垮了呢?”
他们还是没看透林皓文昨天“祸水东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