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方向的。我就没搭理,以为他是在酒店待闷了,想出去走走,可一整天都没回来。”
郭丰年脸色越发难看。
叶邝生猛嘬了两口雪茄,蔡芝岳会去见什么人?无非是冯锡尧啊?还能有谁?
郭丰年心里头埋着一颗种子,令他时时不安,他对叶邝生说道:“叶总,会不会是去找张健的?他的厂子就在东圃区的北郊。”
一说起张健,叶邝生就露出不屑的神情。
“这个傻逼你以为我真的怕他?电视台和广播台,还有公交公司那边,全部跟我签了啤酒独家协议,现在广告渠道已经被我霸占了,他还能翻起什么浪?到时候100万瓶啤酒卖不出去,就得把自己活活撑死。”
叶邝生从来没把张健放在眼里。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蔡芝岳被冯锡尧给截胡了。
冯锡尧的红满天,已经在海城占得一席之地,不过好在只是中端白酒,价格70元一瓶。如果让他得到蔡芝岳,后面抢先推出高端白酒,那叶邝生就彻底没戏了。
“去给我找,蔡芝岳的东西还放在酒店客房,他一定会回来拿。”
“明白,那我这就去。顺便,去张健的酒厂探探情况。”
郭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