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这特么鬼画符似的,丑得要死。
“严总,这什么呀?”
严衡脸一红,笑道:“张老板,做啤酒最重要的就是麦芽,其他的都是小钱。谷物市场麦芽的价格1块4毛一斤,我给您这个数……”
严衡做出一个八折的手势。
“当然,前提是量一定要大。换句话说,您这100万瓶啤酒,原料都得给我包办了。”
严衡才不管张健过了这个月之后的死活呢,后面即便不做啤酒了,他赚这一波,也够了。
林皓文露出一个迷之微笑,伸了伸懒腰。
严衡有些纳闷,这几个意思?
林皓文也没说话,起身走到办公桌那里,拿出一串钥匙,然后就要离开办公室。
“张老板……这……怎么了?价格不满意?这个价格,绝对是比您再嘉市拿货要便宜。真的,我跟您打赌。”
严衡跟在林皓文屁股后面,一个劲地解释。
可林皓文就是不听不说,直接朝着库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来到库房门口,严衡疑惑地看着他,来这里干嘛?
林皓文拿钥匙开门,再把里面的灯打开一部分,看得清又看不透。
门虚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