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小作坊,帮人代工做衣服。阮秀荷的老公因病去世之后,她一个人扛着小作坊一路壮大,盘子越转越充盈,后面自己开厂做品牌,走高端化路线。
到近几年,已经发展到300人的厂子规模,海鸥制衣厂在附近也是叫得响的。
无奈后来由于经营不善,家族式工厂的弊端开始显现,这几年已经逐年亏损、裁员,目前已经到了崩盘的边缘。
母女两见到林皓文这般镇定,倒是大出意料之外。
以为他会率先求饶的。
阮秀荷仰起脖子,圆目狰狞地瞪着林皓文:
“张老板,你做人太不厚道了吧,大半夜挖我的员工,这叫什么呀?这叫抢,你就是个强盗。”
阮秀荷边说边拍桌子,中间隔着一米多的茶几,那唾沫星子还是喷到林皓文脸上了。
“妈,你好好说话!”
阮紫檀挽着母亲的手臂,坐在一旁充当灭火器的作用。
林皓文扯了一张纸巾擦擦脸上的口水,这一举动,差点把阮紫檀给逗笑了。
“阮总,你说得对,我是强盗。我对不起你。要不,我现在就把那些员工都叫过来,问问他们,如果愿意跟你回制衣厂,我保证,绝不强留。我这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