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卡得死死的了。各大机关单位、垄断型公司、盐业、通信、石油、电力国企等等,这逢年过节,日常用酒,甭管是现货拿的,还是特别定制的,那销量真是海了去了。量大、利润空间足,嘿嘿,不过你在这方面缺少关系,针扎不进,风吹不进。”
霍立威一说完,不停地摇头苦笑,这年头就是这样,涝的涝死,旱的旱死。饭都让一个人吃了,其他人可不就得饿死了。
“海城这白酒啊,大伙儿眼巴巴地看着人家拿篓子装钱呢,可我们旁人一点机会都没有。”
听了霍立威这么一席话,林皓文总算是把海城的三种渠道类型给梳理清楚了,走散销的渠道,走集中式的渠道,还有团购定制渠道。
果然水是够深的呀!
林皓文倒是好奇了:“这个贺敏忠是什么人?”
霍立威凑过来,挺神秘的,小声说道:“早年是国企出来的,上边关系不一般。”
没说太多,意思点到为止。
林皓文叼着烟点点头:“难怪尼玛走路都是横着的!谁都不放在眼里。”
“谁说不是啊!贺总跟冯总双贱合璧,这几年赚海了!”
两人在办公室里聊了两个多钟头,已经接近下午五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