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川酒业现在只是一个空壳公司,她占股多少都意义不大。”
阮紫檀听了林皓文一席话,顿时茅塞顿开,她这几天所有的怨气和抱怨都消失了,像是排毒了一样,心情舒畅,露出花一样的笑容:
“原来林总在玩这手呢,连我们都被蒙在鼓里了。够厉害的啊!”
竖起大拇指,彻底是服了。
这时候酒菜都上来了,来这里吃卤菜的多半没有吃米饭的习惯,美酒配着卤菜,一个字,绝。
“先生小姐,菜都齐了,需要什么待会儿可以再点。”
“好的,谢谢!”
林皓文拿起酒瓶子端详了一会儿,几乎没有什么设计,富水香三个红字印在黑陶瓶身上,背面贴一张灰白的标签纸,写着配料、生产地址、保质期这些基本信息,有一个不太起眼的52度。
林皓文往阮紫檀的杯子里到了一小杯:“尝尝你小时候的味道?”
“我小时候可不喝酒。”阮紫檀笑眯眯的,端起来闻了一下。
林皓文一口闷了一杯,这段时间为了做白酒,他在食堂里采购了好一批,高中低三个档次的都有,天天趁着吃饭的功夫缠着蔡芝岳教他品酒。他可不当甩手掌柜,凡是做一行爱一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