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川酒厂最近是不是获得了一笔巨额融资?但是听说是个空壳公司,专门用来圈钱,是这样吗?”
“请问您要如何向投资人交代呢?”
记者们七嘴八舌的一顿叨逼。
一个个月饼大的摄像头怼着林皓文的脸,雪糕筒恨不得直接塞进他嘴里,妈的,这种感觉真憋屈。
心里嘀咕着,想搞我是吧?
好,陪你玩玩!
冯锡尧跟一众阵营里的老板们,都眼巴巴盯着林皓文出洋相,这些问题都是提前设计好的,刁钻又打脸。而且冯锡尧已经打过招呼了,不管林皓文怎么回答的,都没用,记者们有自己的一套说辞。
尽管都是小报小刊的记着,马蜂扎人不死,但能让人痛得发疯。
嘿嘿!
“我输了。”
大厅里顿时一片肃静,冯锡尧一众和记者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总,你刚才说什么?”有个记着大声问了一句。
林皓文45度抬头望着上面刺眼的吊灯,这样容易让眼睛酸涩,从而流下热泪。
“我承认我输了,我太年轻了,一时冲动,我就不该跟冯总斗,我没有想到,做白酒会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