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得死死的,眼睛已经红了。
“咱厂里的人,不能吃这种亏,哪怕对方是天王老子,我也给你讨回公道。你告诉我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钟伟超的目光仍然有些退缩。
“说吧,林总给你撑腰。”肖英杰说了一句。
钟伟超低着头说道:“这不……前段时间,咱们厂里的白酒包装礼盒这块,都包给了美蕊包装公司做嘛,本来咱们最初做的一批是三层纸板,里外两层光滑的,中间一层硬板,每个礼盒成本9块钱。这次送来的50万个礼盒,全部都是两层夹层的。虽说表面上看不出来,手感也一样,可就是少了一层。那个业务经理打死说没减料。我问过包装行业内的人了,美蕊这样做就是偷工减料了,他们少做一层纸板,一个礼盒的成本可以降低一块钱。我就说不行,要他们全退了。”
钟伟超皱皱眉头,接着说道:“那个美蕊包装公司就急了,先是业务经理过来跟我谈,我不同意,后来他们老板姚蓉亲自来找我,也让我给拒绝了。接着好几天没见音讯,我以为他们知道错了。结果没想到昨天我下班回家的时候,有三个混子就躲在我家门口,铁棍往我手脚上招呼。”
钟伟超抬抬手上的石膏,越说越激动,脸上气得红扑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