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从桌面上拿起一根牙签抠一抠牙缝,看在对方招呼还算周到的份上,他也就实话说了:
“林总,恕我直言,你不是第一个从外地到京城来要在大台投广告的。我相信,你也不是最有钱的一个老板。每年啊,这要到大台投广告的,那就跟韭菜似的,过了一茬又一茬,络绎不绝啊!”
林皓文露出一个微笑,点点头:“我知道,这年头互联网还没兴起,京城大台的确非常吃香啊!”
“呵呵呵,互联网?那玩意儿能跟大台的广告位比嘛?你看看这周围有几个人会上网的?那就是个国外流传回来的糊弄玩意儿,我敢说,过个五年,哦不,过个三年,这东西就玩不下去。没内容啊!哪有电视那样多姿多彩?是吧?”
林皓文听着曾鸣侃侃而谈,大概感觉出来了,这个人能做到副总的位置,主要是靠的手里的资源,要不然就这粗糙的眼光,也很难混到这个位置。
“是,所以咱不是大老远来大台找机会嘛!我们的酒啊,在海城已经有62年的历史了,在当地相当出名,就是缺一个走向全国的机会。曾总这一看就是手眼通天,能不能帮忙支棱两招?”
曾鸣看了看可怜兮兮的武晓丹,又看了看阮紫檀,再瞅瞅林皓文这谦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