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嘛?”
龚月娥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原来如此,本地投行之所以不鸟她,就是因为她在资本市场上实力太弱。现在是用古年醇来吸引本地的投行。
这一招真是太绝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谭先生的高招。”
挂了电话,龚月娥第一次露出安心的神色,这两天她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的状态,一个女人肩上的担子太重了。
稍微准备了一番,龚月娥开车离开公司,肯定不能在这里跟古年醇的人见面。
地点定在一家西餐厅,程自新已经等候多时了。
双方谈了三个小时,龚月娥向他们展示了自己的实力,就是手握公司两个核心部门支持,眼下只缺钱。
希望古年醇能够提供资金扶持。
程自新是带着钱来的,自然不在话下,双方其它方面的合作都没问题,唯一不肯妥协的地方就是,这笔钱,到底是入股,还是借贷。
龚月娥坚持要借贷,而程自新是想更干脆一点,免得夜长梦多,把股份吃下来。
在这里僵持了一个多钟头之后,龚月娥觉得如果是入股,那没必要再谈了,表现出了消极的谈判态度。
程自新没办法,赶紧给自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