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俊辉懂了,全懂了。古年醇要支持龚月娥,所以资本全部跳脚了。难怪,难怪她要召开第二场融资会。
龚俊辉闭上眼睛,完了,真的都完了。
失去了资本的扶持,董事会也不会站在他这边的。
小雅坐到他的大腿上:“龚总……赵总说,眼下只能看看外地有没有投资界的关系了,本地是别想了。”
“外地……”
龚俊辉脑子里像是闪过了一道灵光:“对啊,我怎么把那个人给忘了?”
龚俊辉在抽屉里翻找着名片,找到那张印着“谭皓文”的名片。
“这家伙不是说他是大资本的中间人嘛?他能不能帮上忙呢?”
龚俊辉把手机捡回来,也不管现在几点,直接打过去。
“喂,哪位?”
“谭先生,是我,海达鲜的龚俊辉,您还记得我吗?”龚俊辉说话的声音都微微带着颤抖。
“哦……记得记得,龚总啊!”林皓文躺在床上抽烟呢!
“嘿嘿,谭先生,是这样的,上回您不是说对海达鲜有兴趣嘛,不知道您能拉动多少投资,我这边有多少要多少。”龚俊辉现在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