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和超市经理,都知道凯旋大厦15楼,是海纳酒厂的办公场所。
几个有点神通的经销商已经打探得更加详细了。
“这富水香的白酒,是什么情况?到现在火成这个熊样了,还不来找咱们谈合作?是要活活把咱们熬死啊?”
“我也觉着奇怪呢,按理说得有动静了,咱们又不是在古年醇一棵树上吊死,有钱可以大家一起赚嘛!”
“该不是来这边蜻蜓点水,闹点小动静,就准备走了吧?”
“不,我一哥们在凯旋大厦物业当经理的,他说海纳酒厂的人,几天前已经谈下了一整层的办公楼,租期半年,押一付六,看这架势,是准备长久开干的节奏啊!”
“那他妈现在怎么办?他不来找我们?大家伙儿一起过去谈吧?”
“别急,派个代表过去先摸摸底,这事儿不宜跟古年醇撕破脸啊!”
“行,让六爷过去谈吧?”
“六爷去,我看行!”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凯旋大厦15楼,海纳酒厂来苏州的33个人,都集合在钟伟超的办公室门口,不过这会儿办公地点的大门紧锁,没有开放给外人进来。
吴震雷急得快要发疯了,今天是第八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