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淡淡道:“玻璃耗子琉璃猫,铁铸公鸡铜羊羔,皆是一毛不拔啊。”
秦桃溪的性子要强,怎会好端端的向她献宝,偏偏又是猫,一只取名琉璃的猫。
春茗闻言,稍微想了想,顿时涌上火气来:“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秦姨娘越发没脸没皮了,方才小姐怎么不挑明,让奴婢好好地骂她一骂!”
“有什么好骂的,她素来心里不服我,自然不会安分守己的。”
春茗忙行礼赔罪道:“都怪奴婢没读过书,不认得几个字,是个帮衬不上小姐的呆子。只是小姐总是忍着她,她便愈发得意了,往后指不定还要闹出多少幺蛾子呢?”
“随她自己闹去吧,有心防着点就是了。”如今,自己在朱家根基未稳,谁也招惹不起,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沈月尘坐得有些乏了,吩咐翠心给她打盆水来洗洗脸。
翠心从外端了水来,春茗递手巾把,又为她细细匀了面,重新梳好了头。
沈月尘望着镜中的自己,微微思衬道:“今儿天不错,陪我一道去看看明哥儿吧。”
前几天,事多人倦,她也没去看他,也不知他过得好不好。只是,每日过去请安,见两位老祖宗都安乐自在,想来他也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