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还是准备一下给他喂奶吃吧。”
孙文佩舍不得松手,语气激动道:“不准抱走,不准抱走,我就要这样看着他。”
夏妈妈无奈地摇摇头,点头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立在一旁,等着孙氏平复心绪。
……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两天过去了。朱家各地的账目和年礼都已经陆陆续续的送了过来,各处的大掌柜也都先后赶到朱家来给大东家拜年祈福,身为东家主子,朱家自然也要他们一家大大小小一一住下。
自他们一来,朱锦堂就更加片刻不得空闲了,每天不是看账,就是和那些大掌柜们议事,不忙到大半夜,便不见人影儿。
沈月尘见他这样操心,人也憔悴了许多,身上都瘦了一圈,不免看着心疼,只让厨房炉火全天不断,常温着参汤和补汤,随时给他备个周全。
沈月尘管理院事,也见识过那些繁琐的账目,家事尚且如此,何况是每天出出进进成千上百两的大账头,光是想想,便让人觉得头疼,真真是个折磨人的差事。
雪一层一层落下的,整个世界,只剩下白色在蔓延……
又到了二更天,朱锦堂今日也是一脸疲惫,脚步沉重地回到正房。
因着他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