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些搜出来的东西。他自然是不想看的。身为男人的自尊心,让他对那些东西,打从心底里抵触,厌恶。
曹氏听了这话,跪在一旁随即抬手恨恨的不停的拍着大腿,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摇头嚷嚷道:“大爷,她说谎,她们都在说谎!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为何大奶奶总能有先见之明,做事总能抢先一步,难道大爷您就不觉得奇怪吗?柳氏和王氏平时多半闭门不出,就算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是隐藏极深,旁人又怎会知晓?所有的所有,都不过是她的计划,她的借口。”
曹氏已经在肚子里打好了腹稿,所以说起话来,脸不红气不喘,好像一副很有底气的样子。
朱锦堂冷哼一声说:“你不过是片面之词,我为何要信你?”
他的心里,自始至终只相信一个人,那就是沈月尘。
这是生活中无数件小事积累而成的结果,是旁人没办法动摇的。
房间里有短暂的沉默,曹氏捶着胸口继续道:“大爷,婢妾跟了您这么多年,从未撤过谎,骗过人……而且,婢妾还有话说,当初孙氏被秦氏陷害难产一事,其实也和大奶奶有关……大奶奶明知秦氏包藏祸心,却还要给她解禁,为的就是让她有所作为,让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