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上的本能不自觉开始涌起肉望的潮水,他忍不住将姑娘搂得更紧了,然后低头吻了下去-----姑娘滚烫娇嫩的唇迎接着马英杰,也迎合着马英杰。
很显然,姑娘被男人调教过,只是这个人是小江吗?
这姑娘是小江的女朋友?还是情人?还是被小江送给他,或者别的领导来时,这姑娘也是礼物?
礼物,这个姑娘不过是个礼物罢了。马英杰挑逗姑娘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他的杂念迅速如退潮的海水一般退却,退却----
马英杰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特别特别想抽烟,于是他起身去找衣服,姑娘眼睛睁得老大一般看着他,马英杰刹那间觉得自己变得很丑恶,而且极端地恶心自己,便对姑娘说:“对不起,对不起,你走吧。”
姑娘没说话,但是姑娘的眼里却滚出了两行泪,姑娘越是这样,马英杰越得陪感自己犯下了一种大罪一样。
“你走吧。”马英杰又说了一句。
姑娘坐着没动,哭得更伤心了。马英杰快速套好衣服,坐在床沿看着姑娘,有些结巴地说:“你,这,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
姑娘好不容易停止了哭声,抬起头,目光似乎格外坚定地望着马英杰说:“秘书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