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帮不了你!”可能在李惠玲面前,他从没这样说过话,李惠玲怕了,一再强调不让她到武江来,她还是连夜赶了过来。
路鑫波跟李惠玲谈了差不多半夜,李惠玲检讨了一大堆,但就是不承认大火是她指使人干的。
“不承认是不?”路鑫波气坏了,他的时间不是用来消磨的,更不是用来做无用功。他是一个眼里掺不得沙子的人,不管是谁,在他面前必须做到真诚。你有天大的事,只要说出来,他可以想办法解决。如果你瞒着压着,拿他当傻子,那你就得考虑考虑自己是谁了。
“回去!”路鑫波冲李惠玲下了逐客令。
李惠玲傻了,这些年,她在路鑫波面前一向自我感觉良好。每次见路鑫波,她都打扮得很嫩,也很艳。该发生的,也的确发生了。这更加增添了她的信心,以为这一生,路鑫波都会像第一次那样疼她、呵护她,一棵大树一样罩着她,给她荫凉,给她想要的一切。
“哥……”李惠玲嘴唇蠕动着,胸脯猛烈地起伏。一张脸由红变白,再由白变黑变青。看上去,她是紧张了。自从跟路鑫波认识,李惠玲在路鑫波面前就很少有过紧张,常常还有一种优越感,一种小妹妹在哥哥面前的依赖感,还有女人在男人面前天生的那股娇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