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醒了过来,迅速推开司徒兰,司徒兰没站稳,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好在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司徒兰没有摔伤,可是马英杰还是吓得一边去扶司徒兰,一边说:“兰姐,对不起。”
“你吃错什么药了?你小子要敢强暴我,你还算个男人。”司徒兰站起来,又开始嘲弄马英杰。
马英杰没理司徒兰,他知道自己在作出和司徒兰结为同盟军的那一刹那间,他在司徒兰眼里就永远不会高大,也不会艳亮。当然了,一个小在女人捏着的男人,再怎么样也高大和威猛起来。这也是马英杰越来越不愿意跟着司徒兰的理由,没几个男人愿意在这种的压力和侮辱中存在着,哪怕这种存在是实惠的,利益的。
马英杰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宽大无比的大床上,双手抱起了自己的头,那样子不仅仅是纠结,更是郁闷之极。可看到马英杰这么痛苦的时候,司徒兰反而不闹了,走近马英杰身边,很柔声地说:“姐姐错了,姐姐不该嘲笑你,我带你去买衣服,算是姐姐的赔礼道歉,行吗?”
马英杰没说话,司徒兰也不知道再怎么继续下去,如果真把马英杰惹急了,这小子会一根经的。她有时候还是很怕马英杰发这种牛脾气,当然了,就因为马英杰有这股劲,才让司徒兰舍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