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听到此处不由动容,睁开了眼睛犹豫了半天,声音沙哑的问道;“当真?”
韩信笑了笑,“你既一心求死,我又何必强自留你自讨没趣,你我怎么说也算相识一场,不如好聚好散。”
萧何这才站起来身子,伸手弹了弹衣冠上的灰尘,这才慢条斯理的来到桌前。
这几天萧何早已经饿的两眼昏花,起初端着筷子的时候还强忍着估计斯文,到后面完全顾不上了,只是大口的吃嚼。韩信则在一旁笑着作陪,只是偶尔动几下筷子。
萧何接过韩信接过的水酒一饮而尽,长舒了口气,这才面色很不自然的拱了拱手道;“多些款待,如今腹中已饱,死亦干脆了许多,请问毒酒何在?”
韩信一摊手,狡黠的笑了笑道;“你是国之大才,我怎舍得轻易赐予你毒酒,”
“你……..”萧何指着韩信的鼻子,气的说不出话来,半天才重重的哼了声道;“堂堂一国之主,居然儿戏言之,当真如此不堪。”
韩信哈哈一笑,不以为然道;“萧现实谬赞了,若论无赖和油滑,谁人能比得上你们汉王。”
萧何顿时语噎,只好扭过头去不再理他。韩信却不为所动,仍然劝说道;“萧先生,我重的是你的安邦定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