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韩信见赢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笑着问道;“怎么,是想念彻儿吗?不就分开了一晚上就想成这样,一会你去看看他就是了。要说你们宫室的制度也真是古怪,还不让皇子和生母共住,找个机会我找老奉常来,废掉宫中那么多不合理的规矩。”
赢可勉强笑了笑,却摇头道:“我虽然有些放心不下彻儿,但他有那么多人照顾想来不会有什么事。宫中的规矩自然有它的道理,皇子不与生母同住是担心后宫干政,你就别瞎操心了。”
韩信奇道;“那你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干吗?”
赢可摇了摇头,却没说什么,忽然又开口道:“夫君,我想向你求个恩典。”
韩信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我们之间需要用‘求’吗,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我有些担心义儿。”
赢可低下头,小声的说道,“他才十岁的孩子,胆子又小,一直都是跟着我的,现在却让他一个人在雍城的大郑宫。大郑宫你我都不陌生,那里年久失修,阴暗潮湿的要紧,我担心义儿在那不习惯,所以想将他接回咸阳宫来。”
“可义儿的身份有太过于尴尬,若被有心人所用,我担心又会生出事端,所以一直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