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吹牛是正常的,但你这个牛吹得,好像有点过了吧。”华百医笑,那一正一副两名院长,包括华子荣也都好笑起来,要知道曲母这病,可是曲玫媚跑遍整个世界各个国家,求了各地名医别说是治不好,就连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现在华百医说只有唯一的办法办法可以治,那便只有唯一的办法了,如今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却说有自己的办法,当然让人觉得好笑了。
“我说苏总,不知道你有什么神奇的办法治疗啊。”华子荣见星云说有自己的办法医治,觉得他是自找出丑之举,倒也不嫉妒他了,甚至连称呼都变了。
“苏总——你——你真的有办法治?而且——而且没任何副作用?”
曲玫媚对星云是将信将疑的,一半的相信,是因为他刚刚一眼就知道了华百医会用什么针灸之法给母亲医治,而且还能说出这套针灸之法的副作用,这证明他是懂医术的;一半的怀疑则是星云太年轻了,在华夏的医学史上,只听说过年纪越大医术越强的,没听说过有年轻的好医手。如今连闻名华夏的华百医都说只有唯一的办法,星云如此年轻,会真的有另外的办法?
“你别管那么多,治病的事就交给我了。”星云说了一句,便直接朝病床上的曲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