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池里泡着,其中一个光头年轻人把嘴一撇道:“看见我们东哥还不让开,是不是想死?”
野兽一瞪眼珠子,作势欲起,却听到叶凌飞笑道:“这是洗澡的地方,又没人说不准在这里洗澡。如果这里是你们的地盘的话,那也应该立个牌子,告诉大家不要在这里洗澡。”
“你……。”那光头年轻人正想发怒,却听到那胖男人咧着嘴笑道,“这位兄弟,混哪里的?”
“就一普通人,混什么混。”叶凌飞撇了撇嘴,轻描淡写地说道:“这大过年的,大家都是出来玩地,没必要为了这件小事搞得大家不开心。你看这水池也很大,我们三人坐这边,你们在我们对面,大家谁也不犯谁,这样多好。”
“这位兄弟说得是,大过年地,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事争吵。”那胖男人一时间摸不清楚叶凌飞等人的来头,但看对面这三人身上都带着伤疤,也绝非善类,他也不想晚上出来玩得不愉快,冲着叶凌飞笑了笑,招呼身边地两名年轻人坐下。
那两名年轻人都是一脸不服气,瞪着叶凌飞等人。
野兽也瞪着那两名年轻人,而野狼和叶凌飞则闭着眼睛,完全没把对面三人当回事。
“你看什么看?”坐在胖男人左边的那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