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叶凌飞有了亲密接触之后,每次洗澡,白晴婷都如同着了魔一般想到叶凌飞亲热她全身的情形,每次都感觉下身滚热。
她把修长白腻的两腿紧闭在一起,尽力不去想叶凌飞。好不容易,把叶凌飞从脑海中排出去。白晴婷洗完澡,穿着新换的敞领的丝质睡衣刚走到房里面,又鬼使神差般想到叶凌飞。昨天晚上,就是在这间房,叶凌飞帮白晴婷想到了一个很不错地营销方案。
俩人对着电脑,讨论具体细节的情形又浮现在白晴婷脑海中,挥之不去。白晴婷索性不把叶凌飞从自己脑海中排出去,对自己说,自己可是那个家伙的老婆,打电话给自己的老公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有所谓的应该不应该。
白晴婷拿过电话,给叶凌飞去了电话。
叶凌飞接到白晴婷电话时,还在那家位于艺术学院附近的饭店和于筱笑、张雪寒聊天。一看是白晴婷的电话,叶凌飞和于筱笑、张雪寒报以歉意的微笑,起身,边朝门口走,边接了电话。
“雪寒,你看我师父那样子就知道一定是我师父地老婆打来地电话。”于筱笑把嘴巴凑在张雪寒的耳边,笑道:“我师父是一个怕老婆地人。”
张雪寒倒不感觉意外,看叶凌飞的年龄至少也超过三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