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嚷道:“爸爸,你这写得是什么啊,我都看不懂!”
“小丫头,你都知道什么,这叫草书!”张啸天伸手摸了下张璐雪的脑袋,嘴里笑道:“去,沏两杯好茶来!”
“好!”张璐雪答应道。
白景崇坐在沙发上,轻叹口气,张啸天坐在白景崇的身边,笑道:“我说你这个人真怪啊,怎么一来我这就叹气,难不成你看见我这个老头子闹心?”
“哪有的事情,我只是心里有事情!”白景崇说道,“我打算找你聊聊!”
“找我聊天?”张啸天听完后,笑了起来,说道:“我说老白,你不是不知道我这脑袋可是被动过刀的,我的思维不如以前了,有些事情我转不过来弯,现在,我也就剩下在家写写字、看看书了,前两天,那个老王叫我出去打高尔夫球,我当时就告诉他,我打不了那东西,一握球杆,不等打,我就哆嗦了,要说这闹心,我可比你闹心多了,我可是当了十几年兵,现在变成这模样,我都不好意思见咱们那些老战友了!”
“我说啸天,你现在生活很好,我还羡慕你呢!”白景崇说道,“我家晴婷虽说结婚了,但是总不让我省心,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说,想想都愁。其实,我考虑过了,有些事情本身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