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警察,她经历过太多这些事情,因此,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倒没有什么,但白晴婷则不同,白晴婷的生活中并没有这些。
白晴婷即便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叶凌飞也明白白晴婷要说的话,就看见叶凌飞皱了皱眉头,对白晴婷很肯定地点了点头,他明确地说道:“老婆,我可以肯定地说,姚遥那个女孩子有些事情隐瞒着,但我也可以确定的是她并不知道她的男朋友是否是凶手,应该说,我刚才那番话让姚遥想起了一些有关她男朋友的事情,而这些事情说不定就证明他男朋友和这件事情有些关系!”
白晴婷紧跟着问道:“老公,刚才筱笑不是怀疑姚遥的男朋友或许会杀她,你并没有否认,老公,难道你认为筱笑并不是在开玩笑,这种事情真的可能发生吗?”
“老婆,难道你认为筱笑有必要开玩笑吗?”叶凌飞反问白晴婷道,“这种事情并不好玩,也不能拿来开玩笑,所以说,筱笑并不是开玩笑的,她一定是想到了一些和姚遥男朋友有关系的事情,晴婷,我给你做一个假设,如果一个爱吃醋的男人发现他的女朋友有别的男人,更糟糕的事情还是他亲眼看见他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去开房间,你认为那个爱吃醋的男人会干什么事情?”
叶凌飞这句话可是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