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飞眉头一扬,不知道现在衣冠笔挺的刘明理还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提起这些。
“我爸死的那年我十二岁,”刘明理淡淡的说道,仿佛述说别人的事情。
林逸飞静静的听着,他知道刘明理不会平白说一段幼时的事情来博取别人的同情,他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发问,什么时候只要倾听就行了。
“我妈那个时候也是病的很厉害,我为了我妈也能出去偷点东西,变卖成钱,买些药,”刘明理淡淡道:“就和皮二为了医治母亲不惜劫道一样。”他好像也知道不少事情,包括皮二的事情。
林逸飞默然,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为了生存下去,为了让母亲活下去,又有多少人能够了解和体会?
“可是母亲的病越来越重,我偷的都是左邻右舍的,虽然不说什么,可是他们实在也不比我家富裕多少,更何况他们平时还经常帮助我们母子,就当从来不知道我偷窃他们一样。”刘明理的语气还是平平淡淡,或许经历了十几年,很多事情再回首,竟然惊奇的发现自己是如何熬过的,只是当初的苦楚已经变成了回味。
或许,回味的时候就像一头受伤的狼一样,只能躲在无人的角落痛苦的舔着自己的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