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是一样,没名的人求爷爷告奶奶,打官司,泼妇骂街的积累名气,有名的人却是换手机号码,戴墨镜,穿的和装在套子里面的别里科夫一样生怕别人认出来,付主席目前当然还是前者。
“先说说,你到底在报纸上怎么说的?”林逸飞忍不住问道,突然脑海中现出一副滑稽地画面,那个初出茅庐的小记者唯唯诺诺,运笔如飞,付主席却是唾沫横飞,指手画脚,大有拳打出山猛虎,脚踩入水蛟龙的英雄气概。
“也没有说什么,怎么,报纸上报道了?有没有我的名字?”付主席兴奋了起来,几乎忘记了明天的八强赛,恨不得马上冲出去买份都市晨报。
“听说是出来了,不过我们还都没有看到,这才想先听听你怎么说的。”阿水看着付主席,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
“我其实也没有说什么,无非是实话实说,”付主席咳嗽了一声,“当然了,我和逸飞都是新闻系的,虽然都知道新闻地特点是简明扼要,真实,有时效,可是你们也知道,我们目前地媒体允许我们进行适当的夸张,进而充分地表现一件事情的价值,然后从更深层中找到事件的闪光点,从而带给市民积极向上的引导和精神鼓舞,最终达到宣传江源市的良好精神文明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