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有些脸红,笑骂道:“你这老头,竟然揭我的底。”
“看着越来越多的学生,直接就奔西医而去,”钱老头大声道:“我是痛心疾首呀,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如果有钱,我就掏出来,让你来学习中医,弘扬我们中华的文化,可是我这一把老骨头,能打几根钉?难得逸飞这小子过来问我,我就说了,有病的穷人需要救济,可是中医更需要救济,中医也需要资金投入,也需要学中医地静心下来研究,我们不要什么高薪养廉,我们需要地可能只是很少的一部分钱,跟我学习中医地,绝对不欢迎抱着赚钱的目的,因为逸飞说的对,帮人不需要理由,给人治病能够治好就是我们最开心的事情,都说医者父母心,可是现在又有几个能知道这五个字的真谛!可是我钱叔夏的弟子,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这五个字铭记在心!”
掌声再次响起,更见热烈,众人望着老头,心中都有些激动,仿佛已经埋没很久的激情,这一刻已经有了复苏。
“逸飞这小子当时就是击掌赞叹,”钱老头脸上露出非常高兴的神色,“他说,好,没有问题,只要我有这个心思,他就会帮我达成这个希望,钱不是问题,他可以筹集,我以为他是开玩笑,说句真的,这小子比我还穷,当初还向我要过钱,可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