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活佛令竟然已经被他捏成了四块,手一扬,三块活佛令电闪般的射向三人。
三人中一人长袖一拂,碎裂的令牌已经轻飘飘的落了下来,另外一人伸出两指,轻巧的夹住另外一块,最后一人任由令牌打在身上,‘扑’的一声响,仿佛打到木头上一样。转身离去的时候,破碎的令牌已经不见。
四人由始至终,只说过听令两个字,彼此之间竟然谈话都没有一句,三人先后地离开大厅,望都不望地上的西泽明训一眼。
死人当然不会吸引别人注意,现在能够吸引他们注意的只有手中的令牌。
两指夹住令牌的人凝立在大厅之中,注视着手中的令牌。面无表情,只是双指微微一动,本来残裂的令牌又碎了几块,一张薄如丝绢的字条已经落在他地手上,他只是看了一眼,那张丝绢已经冒出了一点火光,转瞬化成灰烬,下一刻的功夫。那人已经消失在大厅之中,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西泽明训已经死的不能再死,如果这时候能够睁眼看一下,多半会气的活过来,他从来不会想到。如今高科技的二十一世纪,竟然采用这种几百年前的传信方法,他和孔尚任也一直以为,活佛令不过是个象征。却不知道,所有的消息都在令牌的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