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利,忘记了朋友的安危,你说他是不是把朋友当作朋友?”
林逸飞没有丝毫地恼怒,只有苦笑,“我想帮他,可是他这人实在是有点不通情理,走的时候,他连个消息去处也没有通知,天下之大,你让我去哪里寻找,再说,阁下不也还是留在这里,不见得去帮手。”
“我是因为无能为力,林先生却是无所作为。”丁作飞沉声问道。
林逸飞突然悚然动容,“你这么说,莫非是已经知道了宇申的下落。”
“不错。”丁作飞一字字道:“他如今已去了草原,正在监视颜飞花的一举一动,他说男儿生平总要经历些大事,不然碌碌无为地,难免留下遗憾。”
林逸飞脸色一变,“你说他又去招惹颜飞花?”
“林先生觉得不可以吗?”丁作飞冷笑道:“她最近显然要做一出惊天大案,以宇申的身份,他既然知道,就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林逸飞端起了茶杯,这次却又放下,“他绝对不是颜飞花的对手,颜飞花也不会任由人监视,他这次冒然前去,绝对九死一生。”
“可是林先生能!”丁作飞沉声道:“若说这世上还有一人能是颜飞花的对手,那无疑就是林先生,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