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说这事怎处理。”
杜谷生问旷德军:“你二叔要你田及水塘去,他问过你没有?”
旷德军说:“种之前根本没跟我打招呼,过春节我回家,他才跟我说了一句。”
“农田撂荒也不是办法,村里这种现象也多,年轻人去外面打工,家中田亩给别人耕作,不过很多人都是付了部分租金的,他付你租金没?”作为村支书,杜谷生了解村中的大体情况。
“没有付一分钱租金,当时我认为反正自已没有时间去耕作,既然他去耕种,反正荒着也是荒着,又是二叔,就让他去耕种了。”只是现在我回家了,我是农民,没有耕田我还算是农民么?
杜谷生及时把旷修昌父子叫到了村部。
“老旷,说说怎回事?”杜谷生毫不客气地问。
旷修昌父子一看旷德保与旷德军,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唉,昨晚不是给你说了嘛,鱼塘德生投了本钱下去,一塘鱼才养了一年多,现在鱼正长体重的时候,现在捞去卖就亏大了。那几亩水田也是,开春时刚刚施了几千块基肥下去,一季还没收割呢,损失怎么算?”旷修昌瞪着旷德军看了一眼,意思说:小崽子子翅膀硬了,会到村委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