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叩头道。
蚕蛊的滋味实在是太痛苦了,就跟有人在拿钝刀子划拉他的骨头一样。
一疼起来,那叫一个********。
这几天来,他已经不知道疼晕了多少次。
“你们出去吧。”
挥挥手,让那几名保安离去后,江伊雪鄙夷的看了谢飞跃一眼,往后退了几步,冷冷道:“既然你说和爸爸有共事一场的情分,那为什么派人杀我?江家什么地方亏待过你?当初你公司破产,是爸爸他可怜你,才把你拉进天远的,你就这么报答他?”
“我……”
谢飞跃被问得哑口无言。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叶枫,他就交给你处置了。”
江伊雪冷冷一句,然后牵起江雨欣的手,就走出了办公室。
她一眼都不想再看到这个假仁假义,人面兽心的东西了。
送走江伊雪和江雨欣后,叶枫笑眯眯的拉上门,悄悄把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后,蹲到谢飞跃面前,戏谑道:“后悔吗?”
“我悔过,我把一切都已经给你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周晖的事情,我一定不说出去。”
谢飞跃慌乱点头,哀声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