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吃掉的小白兔,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只能发出轻轻地一声。
“嗯。”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门照了进来,照在聂青芜光滑的玉体上,光线从侧面穿过,像是镀上了一层金光,光彩照人,更像一幅大师级的泼墨水彩画。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叶枫的温度,还有那抹久久没有消逝的潮红。
她的脸色显得更加滋润,嘴角浮现一抹慵懒的微笑,摸着叶枫昨晚睡过的枕头,似乎还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她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要酥了,就像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身体的每个细胞在极度之后,陷入了沉睡。
真不想起床,不过今天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却痛得皱了下眉头。
初次狂潮让她除了疲惫之外,还有一种快乐的痛楚。
每走一步,从下体传来的痛,都会让她颤抖,这种痛很快就消失了,却是珍藏在她的记忆里。
雪白的床单上有一朵鲜艳的红色血迹,仿佛雪地上一抹红梅,触目惊心,却又让人感觉到了生命的温暖。
看到那朵红梅,就加想到了昨晚的狂风暴雨,让她又兴奋又激动,赶紧将整个床单都从床上扯了下来,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