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啊,大哥,我跟你无怨无仇,不要啊。”
叶枫冷笑:“你昨晚跑进了我玉矿的仓库抢了我的玉石,怎么说无怨无仇?”
大汉额头冒着冷汗,脸都痛得变形了:“大哥,你说什么,我是个本分人,从来没有……”
“还嘴硬,看来身体不错啊,能受得了我轻度的分筋错骨手,我再给你一个中度的。”
轰,又一指点下。
大汉这次痛得浑身如筛豆子一样颤抖,在地上不断翻滚,浑身冒出了冷汗,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一根针已经在五脏六腑变成了成百上千根针,来回刺着他的骨头,痛得他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回应该说实话了吧。”
叶枫收回了指力,那浑身的疼痛感消失,大汉感觉自己就像重生一样。
他不敢再有所隐瞒,颤抖地说道:“我说,我是昨晚抢了玉石仓库,是老大让我做的,我不知道是你的啊,大哥饶了我吧,抓我去派出所吧,我愿意为此事坐牢,就算坐一辈子我也愿意。”
大汉是宁愿自己被抓进派出所坐牢,也不想被叶枫的分筋错骨手折磨。
在中度分盘错骨手下,没有人还敢撒谎,叶枫继续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