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刽子手,刽子手。”
刑房密闭较好,回声嘹亮,但是没有人回应他。
既然刽子手偷懒了,干脆老子亲自动手。
海格悠闲地查看着推车上的刀具,拿起这个,又放下了那个,他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气,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
这间历史悠久的刑房,不知道折磨摧残了多少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这里,有浓浓的血腥气才正常,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在挑选刑具的时候,海格幸灾乐祸地观察着罗娜,罗娜挣扎的动作更强烈了,显然害怕了。
海格很享受这样折磨罗娜。
在刑房的一面墙上,挂着几张防水的围裙,和眼罩,那是刽子手行刑折磨犯人时,避免鲜血溅到身上准备的。
海格哼着小调穿了一张围裙,轻轻地系上了带子,他本来想去摘眼罩,但是想到戴眼罩,会影响他欣赏罗娜痛苦挣扎的表演,就没有戴眼罩。
他从手推车上,捡起了一把锋利的带着细小锯齿的锯子,自言自语道:“用这把锯子好锋利,切断双手,会不会很痛?”
他得意地看着一脸惊恐的罗娜,拿着锯子走向了罗娜。
看着那锋利闪着寒光的锯子,罗娜吓得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