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师施展了大预言术,甚至修为会回到预言者的水平。”
南宫羊正色道:“一般情况当然不会做的,不过按我们的老规矩,沙落输了棋局,就要按我的要求去做。”
沙落对乌达道:“这位是不是也用了幻相术,为何不露出真面目?”
乌达并没有要求叶枫解除自己的幻相术:“我是魔族人,我的相貌不影响你们的大预言术,所以我不用解除幻相术。”
听乌达这么说,沙落也不再要求乌达解除幻相术。
叶枫心里轻叹,被冰长老逐出太古魔宗,乌达有点羞于见人,幻相术正好给了他伪装,给他戴了一个面具,让他可以将自己真正的情感掩藏起来。
乌达好奇道:“如果你们真的能修改命运,有没有只有预言师,才能这么做这样的传说?”
沙落郑重地点点头:“当然有,这个传说是真的。”
“但是你刚才一直强调,你是预言者,水平还达不到预言师,又怎么能帮小师父他们修改命运呢?”
江伊雪笑着指沙落:“你刚才是谦虚的,说没有达到预言师的水平,其实已经达到了,是不是?”
沙落苦笑地摇摇头:“谦虚是什么?我不理解,不过我说的是真的,